林婆子一家也不例外。

林永昌坐在板凳上眉头紧锁,手里的老旱烟燃烧殆尽,握在手里毫无反应。

半晌,他突然站起身往外走。

“你干什么去?”

林婆子在他身后喊了一声。

林永昌头也不回的说道:“我去大哥家一趟。”

“不许去!”

林婆子一声怒喝,吓得在院里散步的母鸡跳起来。

西屋的门哐当一声打开,刘寡妇站在门口挺着肚子,一脸不高兴地说道:“吵什么吵,不知道我还在睡觉吗?”

说完不管众人的表情,啪嗒关上门。

林永昌唇角下拉,黝黑的脸上带着一层寒霜。

自从刘寡妇进了家门,他们家事事不顺,先是儿子的工作黄了,后是闺女闹着要离婚。

妥妥的灾星,照这样下去,他们家用不了多久迟早完蛋。

有时候他真想一拳打爆儿子的脑袋,看看他是怎么想的,居然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

真是丢人!

林永昌既生气又无奈,刘寡妇肚子里还有他们老林家的骨肉。

想他四十多的人了,最期望的就是抱上孙子。

对于刘寡妇是又恨又气又不敢动,生怕伤害到宝贝孙子。

林婆子吐了口唾沫,叉腰在院里大骂:“有娘生没娘养的小贱皮子,我们老林家倒了八辈子霉去了这么个恶婆娘,我这把老骨头还要被指着鼻子骂,我不活了”

幽怨的哀嚎声在院里响着,刘寡妇在屋里被吵的头疼。

“号丧呢,不活了一头扎河里去,别在我面前哭。”

林婆子哭声憋在喉咙里,显然没想到她会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