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小凤大喊大叫,“当官的欺负老百姓了,没天理啊。”

她的嗓音尖锐,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眼见情况逐渐失控,列车长吹响口哨。

“这个人是拐子!”

此话一出,人群瞬间安静,几秒后,大家赶快寻找自家孩子有没有丢。

“钱小凤,原名钱招娣,j省人,十八岁离开家乡后加入犯罪团伙,小小年纪干起了拐子,这些年从你手里卖出去的孩子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多少家庭因为你而破碎。”

钱小凤摇着头一个劲反驳,“你们认错人了,我不叫钱招娣,我是钱小凤,别什么帽子都往我头上安。”

只要她要死不承认,他们没有办法查看她的底细。

当初离开家乡的时候,帮她办理介绍信的老支书早就去世了。

辗转外地多年,她自己都记不清去了多少地方,不信他们能找到。

列车长既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必然是找到关键证据。

“是不是不是你说了不算,等孩子清醒,发生了什么一切水落石出。”

钱小凤:“这不是欺负我一个女同志,我儿子感冒了,一直难受,你们别去打扰他睡觉。”

“孩子醒了。”

听见这话,钱小凤猛然抬头,对上林静姝凛冽的眸子,望着她怀中的孩子,瞳孔一缩。

她明明给孩子为了蒙汗药,怎么会醒呢?

哪里出了差错,难道是药没用?

不可能。

药是他们自己配的,别说一个孩子,就算是一头牛吃下去也得睡几个时辰。

孩子被带走的时候给他用了一次,因为年龄太小,没敢给他用太多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