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枝不复刚折下来时鲜妍,花瓣也被压的七零八落,沈疏微小心将花瓣收拢在一处,做成了一个香囊。
这些日子她除了时不时被姜恒召入宫说闲话就是去京郊的道观拜见临昭公主。
她的身份早在姜恒登基的第二日就被公之于众,她不愿意搬去怀远侯府长居,更不愿意入宫,现在都还在沈府住着,沈府的大门也险些被人踏平了。
香囊做到一半,沈璋大步走了进来,面上带着幸灾乐祸的喜色。
沈疏微忙将赵韫那长篇酸话的家书收好,和那光秃秃的梅枝压在一起。
“二哥怎么现在过来了?”
沈璋很是志得意满地在沈疏微对面椅上坐下,从袖中掏出两指厚的帖子,“喏,光是昨天早晨到现在,邀你赴宴的帖子就有这么多。”
沈璋压低了嗓音,“我替你瞧过了,这些帖子一大半都是冲着为你说亲去的。”
“什么严家大公子,侍郎家的小儿子,书香门第的嫡孙。”沈璋手点了点最上面的拜帖,“三妹你要不要去看看?说不定能找个容貌比赵韫还出众的呢。”
沈璋至今仍看不惯赵韫,觉得他是靠他那张脸勾了沈疏微去。
沈疏微无奈推开那些帖子,“二哥,你都替我拒了吧,我眼下无心赴宴。”
沈璋来之前就知道她会是这个回答,不过还是想提一嘴,膈应膈应远在北疆吃冷风的某人。
“行吧,你既然不愿意那我都替你回了,不过宫里又有姑姑来传旨了,说是岭南新进贡了新鲜荔枝,邀你入宫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