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微抿唇,反握住他的手,“这样行了吧?”

赵韫唇角微微上翘。

沈疏微就这样被赵韫一路黏着,两人前后脚回了沈府。

街上暴乱已被姜恒的人平定,二人来到沈府时,沈府门口守着不少侍卫,都是赵韫带来的人。

那些人一见着赵韫忙俯身行礼。

赵韫没有出声,而是看向沈疏微,无奈沈疏微只能出声唤他们起来。

一回了沈府,沈疏微就忙着清点各处人员伤亡和财务损失,赵韫被赶去了外间。

乘风闻声赶来就见到自家世子坐在花架下,桌上摆了几碟糕点一壶茶水,见他来了,眉眼一抬,“京中伤亡如何?”

乘风凑到赵韫跟前,“回世子,重伤有五十六人,死亡十二人,轻伤者预计在三百人左右,他们还在统计。”

“另外——”乘风压低了声音,“我已按您吩咐,名单上那些臣子一个不留,已叫人伪装成被叛军所杀。”

“不错。”赵韫吝啬吐出两个字,端起茶水浅饮一口。

乘风从今晨起就喝了口凉水,还是从路边井里打上来的,当牛马一整日早已饥肠辘辘,这会看着满桌子馨香点心,舔了舔嘴唇,试探着伸出手去够最边缘的那碟栗子糕。

“把你手放下去。”赵韫头也不抬。

乘风垮着脸收手

,“世子,属下一日未进水米,您就赏属下一块糕点吃吧。”

府里是个人都出去忙活了,没人生活煮饭,寻霄这个会做饭的又不见得回来,他是真的要饿的去啃草了。

赵韫捻了块桃酥送进嘴里,“自己想办法,这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