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换上我的衣裳,从角门出去,找个偏僻地方避一避。”

“我……我虽是无用,可也能拖上一段时间。”云苓红着眼睛说道。

沈疏微没有说话,而是想到那碗突然让自己患病错过入宫赴宴的鸡汤,还有这突如起来的宫变。

沈疏微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寒着脸翻身自榻上下来,“将你的衣裳给我,再命府中的人将各处小门都堵死了,若有人进来,照杀不误。”

云苓一怔,飞快地跑去将自己素净的侍女服侍拿来,就要替沈疏微换上,“城西有处破庙,姑娘可往那一避。实在不行我便叫人护送姑娘去赵世子府上,他们府中定比我们府上安全。”

沈疏微接过衣裳自己换上,“不了,我要入宫。”

云苓手僵在半空,一双眼睛难以置信看着沈疏微,嗓子破音叫道:“眼下宫中被太子的人重重包围,不知道有多危险,姑娘您就算担心大公子他们也不可入宫啊!”

沈疏微快速系好衣扣,弯腰从榻下翻找出一柄短剑,剑刃出鞘,刀芒胜雪。

云苓还想再劝,一只沉甸甸的金兔子丢进她怀里。

“拿着这个去赵韫府上,他们会出手相助的。”沈疏微言简意赅吩咐完,推开门往外走。

云苓一时拦不住,焦急地直跺脚。

这时掌心紧攥的金兔子膈手,云苓把它翻了个面,才发现兔子背面是一方镌刻精细的小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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