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辉,你是死的吗?”

刘詹事匆匆扫了眼那折子,顿时被折子上巨额支出惊得心底发凉,太子这是要造反啊!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刘詹事连连磕头请罪。

皇帝才喝过药,这会头又隐隐胀痛起来。

先是三皇子萧承平和柔嫔暗中杀害萧扶风的准驸马孙明宗,人赃俱获,闹得满城风雨,他不得不下旨把柔嫔禁足,萧承平圈禁。

现下又闹出太子私采铁矿,甚至暗地冶炼铁器。

这一桩桩一件件全是姜恒挑出来的事。

皇帝眼中划过明晃晃的杀意,姜恒,他留不得了。

“滚出去。”皇帝撑着太阳穴,冷声喝道。

刘辉连滚带爬出去了,有道身着黑铠的身影和他擦肩进入养心殿。

刘辉没敢多看,匆忙收回视线走下台阶,养心殿的门随之阖上。

皇帝看着下方的人,“朕有一事交给你。”

“除掉姜恒。”

“是。”那人利落抱拳,普普通通的脸上毫无表情变化。

养心殿的门再一次打开关上,

皇帝大病过后苍老不少的脸正对着那张勤政亲贤的黄底黑字匾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