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自冬狩前病了一次,身子就愈发不好,在得知此事后更是雷霆震怒,当即就将太子软禁太子府,着三司会审。
“太子这个当事人被软禁了,那告御状的姜恒呢?”沈疏微侧过脸问向刚从翰林院回来的沈衡。
沈衡人在翰林院,虽然不至于被朝堂上的事波及到,但这几天也是焦头烂额的,长吐了口气坐下说道:“姜恒参的是储君,自然也讨不到好,怀远侯府这会已经被禁军围起来了。”
沈疏微在听到怀远侯府被禁军包围看守后,眉心跳了跳。
仅仅是参告太子而已,皇帝却如此兴师动众,他对于姜恒未免太过忌惮了些。
沈衡自斟自饮倒了盏茶水,看着沈疏微意味深长说了句,“三妹,这些日子就尽量不要外出,京中恐怕要不安稳了。”
沈疏微睫毛低垂,低声应了。
话虽如此,可今日是沈母的忌日,沈家几个孩子一早就约好要去京郊的清净寺给沈母点一盏长明灯。
沈璋因为军中临时有事被调走了,死活赶不回来,出行的人就成了沈疏微沈衡和沈知漾三人。
几人乘坐马车上街,却看到一架装饰华丽典雅的马车朝反方向驶去。
看着那马车停下的方向,沈疏微眸子虚眯。
沈衡瞥了眼,替她放下帘子,“不必看了,那马车是朝靖宁侯府去的,这几日京中不知从哪流传出来的话。说临昭公主十七年前生下的是一对双生子,而其中在兵变当晚弄丢的女公子就是楚心柔。”
“听闻此消息,京中有不少人上门拜访去了,就连皇室宗族老人也去了几个。”
虽然早有预料,沈疏微还是禁不住眉梢一挑,问道:“姜恒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