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微捧着碗站在他旁边,好奇抬头,“可是为着三公主的事?”

听沈疏微提起萧扶风,沈璋面上一哂,“她和三皇子两尊金塑的大佛可用不着我,是北疆那位姜世子入京了,陛下让我们禁军负责他府上的安危。”

让禁军负责臣子府上的安全,还是远在北疆手握军权的年轻臣子?

沈疏微眸子虚眯,想到了什么,没再多话。

“不过你口中的三公主萧扶风确实好事将近。”沈璋把碗放在灶台上,冷笑说道:“我出来时候陛下已经下旨了,将萧扶风赐婚于孙明宗,三月后成婚。柔嫔还拉着萧承平在养心殿前跪着了许久,约莫是想让陛下替萧扶风遮掩,没想到等来了赐婚圣旨。”

“两个蛇鼠一端,这二人凑在一起,日后可有的热闹看了。”

沈疏微听出沈璋话里的冷嘲热讽,淡笑一声,收过他的碗勺。

“二哥去休息吧,明日你还要当值呢。”

沈璋应了声,嘱咐沈疏微早些休息后,大步出了厨房。

望着檐下如瀑的雨帘,沈疏微揉了揉眉心。

她总有一种山雨欲来的不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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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草包是从你贴身侍女身上搜出来的,而那个侍女我已经替你料理了,你日后不会再看到她了。”昏暗的室内,一道修长身形靠坐在圈椅中,嗓音平静说道。

安阳郡主冷汗直下,往前挪了一小步,话语中含着乞求,“阿兄,我知道错了,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是三公主——是三公主她做的!我不过是给了她北疆的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