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反应,萧承平心底更加厌恶,目光恨恨透过帷幔瞪向外间的萧扶风。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笼络不住康平郡王就算了,竟然沾惹上这样的臭鱼烂虾,被太子拿捏住把柄,要他来收拾残局。

萧承明自然不会让他杀了这个好妹婿,长吁短叹假意安慰:“三弟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他和扶风闹出这样的事还被这么多的人看见了,你要是杀了他,让今日赴宴的臣子怎么想你和我。”

“父皇以仁治天下,你岂能做出忤逆他的事。”

这时前去打探孙明宗底细的内侍回来了,附在萧承明耳边,小声把他打听到有关于孙明宗的家世背景还有这段时日洛京流传出去有关于孙家的传闻都说了。

萧承明挑起一边眉毛,挥手示意内侍退出去,转而看向萧承平,“三弟,这人家世清白,是这次殿试的同进士出身,也算配的上扶风。”

“本宫知道你与柔嫔一直想为扶风挑个好人家,但现下出了这样的事,给他们二人赐婚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萧承平拧眉要反驳,却被萧承明打断,“还是说三弟你想让扶风去皇家宗祠里青灯古佛度过余生?”

萧承平不由得攥紧拳头,眼底闪过戾色,他明白萧承明这是逼他二选一,是捏着鼻子认下这个废物妹婿,还是就此绝了萧扶风说亲的可能,把人送到宗祠里去。

萧承平深深出了口气,“事关扶风的终身大事,我需得回宫秉明父皇和母妃再做决议。”

说完,他一掀帘子出去了。

萧承明看着他背影,露出讥笑。

萧扶风在冬狩当日闹出这样大的丑事,父皇就算再疼她也不会替她另外择婿,哪怕萧承平和柔嫔膝盖跪烂,她的去路也只有自己说的那两条,没一条白绫勒死她以全皇家颜面都算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