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身上那件衣裳是织造司用云锦裁制的吧,方才一过来可是熠熠生辉呢。”沈疏微右手边的姑娘满眼艳羡说道。

稍远处的红裙女子打断她,“什么云锦,那可是浮光锦,寸锦寸金,阳光一照光辉夺目,哪是云锦能比得上的。”

红裙女子话语透着傲气,没人再说话。

沈疏微听着有些好笑,伸手想去够案前茶盏。

“哗啦。”桌案打翻的动静把周围女眷都吸引过来了,皆是惊讶盯着沈疏微。

诡异的眩晕感如浪潮一层层拍打上来,沈疏微晃了晃脑袋,眼前景物开始模糊重叠。

她心道不好,撑着桌案踉跄起身,想去寻沈衡。但是有双手更快扶住她,“沈姑娘是醉了吧,奴婢扶沈姑娘回营帐内休息。”

沈疏微一瞬间就认出这个声音是先前撞到自己的那个侍女,心底发沉,自知是被算计,张嘴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节。

这让周围人更加认定她是喝醉了,热心地催促那个侍女赶紧扶着沈疏微去休息。

沈疏微被她扶着来到一处陌生的营帐处,模糊重叠的意识里,沈疏微发觉自己被安置在一张软榻上,紧跟着侍女的脚步声远去。

中了这样的药,又被人支到偏僻的营帐,接下来该发生什么沈疏微心知肚明。

她费力用掌心撑着软榻想坐起来,薄汗顺着额头滴落。

恍恍惚惚沈疏微觉得时间已过去一炷香这么久,掌心撑的发酸,可她身形丝毫没有移动。

脑袋再次砸在软枕上,她松开咬的渗血下唇,张唇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