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议郎夫人带着小女儿正要跨出门,忽地发现一行乌压压的人朝这里走来,为首的身穿绯红武袍,腰间挎着大刀。
承议郎夫人一眼就认出是禁军的人,见他们面无表情恍若抄家一般朝孙家走来,顿时心惊肉跳地避到一侧。
孙家这是犯了什么事,竟然连禁军都上门了!
刘秋月丝毫没有察觉外面大军压境,还拉着孙明宗的手絮絮念叨:“这怎么会呢,我儿你可是十九岁的举人,梧县的夫子可都夸你有天资,说你定然是状元苗子,你怎么会连二甲都没中呢。”
孙明宗本就心情烦躁,这会见刘秋月拉着自己手说个不停,猛地挣开她手,“母亲你说够了没有!我没中就是没中!”
“你有这时间念叨,不如赶紧去给我收拾行李,我很快就要外放做官了。”
“外放!这么行呢!”一听到外放,刘秋月就像踩到尾巴的猫,立时蹦跶起来,“我们一家好不容易才从乡下地方回到洛京,你怎么能回去!”
“不行!你必须留在洛京。”刘秋月斩钉截铁说道。
见识过洛京的繁华,刘秋月哪里舍得回去。
孙明宗头疼道:“我们家哪里来的关系能够让我留在洛京?”
刘秋月眸子骨碌转了一圈,拉着孙明宗说道:“我儿,你可还记得母亲与你说过的那个沈家小姐。”
“那沈疏微上头有两个兄长,一看就是家中娇养长大的,没什么心思算计。你若是稍微体贴些,将人哄得高兴了未必不能留在洛京,谋个好前程。”
“我听说她上头二哥可了不得了,是在禁军任职,背后靠着的可是镇国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