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北疆走到哪不是被人捧着敬着,现在竟然让她这么干站着等。

安阳不快地快步走过去,林岩心道不好,连忙追上去,对于安阳内心愈发不满。

看着径直插到自己和几位夫人中间的安阳郡主,沈疏微怔楞一瞬,脸上笑容淡了几分,但很快恢复如常,“安阳郡主可也是来沈家贺喜的?”

安阳目光扫过沈家庭院,当即不屑嗤了声,“你装什么,我能过来你现在应该很开心吧。”

她一个圣上钦封的郡主能给她区区一个沈家捧场子都是她三生有幸了。

林岩皱眉,“郡主,我们来之前已经商量好了。”

安阳有些心虚垂下目光,但很快中气十足反驳道:“我能过来,还给她送礼物,难道还不够给她和身后的家族脸面吗。”

这个姓沈的要是识趣的就该知道见好就收。

要自己给她道歉,她也不想想她配不配?

安阳说完这句话,昂着脸一副这是她赐予沈疏微偌大的荣幸模样。

林岩在旁边眉心拧紧了,正要说话,有一道声音比她更快。

“哟,随便送个笔架就是脸面了,你脸可真大。”萧池风吊儿郎当走进来,伸手一指旁边的一尊白玉佛像,“看到没,这可是我娘送的,比你那个透着穷酸气的笔架贵多了。”

安阳气极,林岩想拦没拦住,就听见她斥道:“你娘算什么,我大哥可是北疆来的怀远侯世子,他不日就要入京!”

这下子边上女眷都沉默住了,视线不约而同在安阳郡主和萧池风两个人身上打转,沈疏微也轻挑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