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我此行到洛京看望自己儿女,这一登门险些被自己女婿赶出来,说我小儿媳在宴席上和自己娘家嫂嫂大打出手,连带着我女儿的脸都丢光了。”

“质问我秦家这是娶的什么好儿媳。”

秦老太太看着老夫人阴阳怪气说道。

“我可把话放这了,这儿媳我们秦家是不敢要了,正巧她这回也回家了,要不就留在你们家别回去了,我让我那小儿子送份休书过来。”

一听休书,堂中靖宁侯府的人都傻眼了。

楚芙蓉起先还沉默,这下子坐不住了,“你们秦家什么意思!想要休我!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秦重山你个窝囊废就站在那干看着吗!你娘要休你媳妇你也不管管!”楚芙蓉指着老实巴交站在秦老太太身边的男人骂道。

“我嫁给你三年,给你打点内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是这样——”

秦老太太见她这会当着自己这个婆婆面还这么嚣张,敢指着自己儿子鼻子骂,登时冷哼出声,“瞧瞧,这当着我面都这么嚣张,楚家老夫人你可看仔细了,可别说我冤枉人。”

“住嘴!”老夫人见状忙拍桌子,喝了一声。

这刚呵斥完,她就开始头疼,只能强打起精神看向楚芙蓉,“今天这事本就是你和纪景兰两个人做错了,还不回去坐好。”

见楚芙蓉闭嘴坐回去,老夫人方才讨好看向秦老太太,这要是真让秦家把她女儿休了,他们靖宁侯府的脸面往哪搁啊。

“秦老太太,今天这事也不能全怪我家芙蓉,她那嫂嫂也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