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越对此置若罔闻,手指轻点桌案,“沈姑娘不收,是看不起本公子,还是看不起我凉州圣物?”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沈疏微哪还能推辞,只能垂眸谢恩。
望着摆在自己手边的月见昙,还有周围形形色色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沈疏微阖了阖眸子。
赵越这是故意的,但是他为何会选中自己,只是因为先前那场偶遇吗?
沈疏微看得出赵越对自己并无情意,他的言行更像是刻意与人对着干,不仅仅是和萧承明萧扶风,而是另有其人。
景王幼子,景王世子赵韫的胞弟。
沈疏微心底有个答案呼之欲出。
“沈姑娘。”赵越忽地又悠悠唤了一声。
沈疏微眉心一跳,抬眸看他,“越公子有何吩咐?可是要臣女把花归还?”
赵越撑着脸,慵懒靠着椅子,“怎会,本公子送出去的东西岂有要回来的道理。”
“不过是想说你既收了本公子的礼物,是不是该还以谢礼。”
沈疏微唇瓣动了动,正要说话,却被赵越打断,“本公子不喜金银死物,倒是沈姑娘身段柔美,不妨在此献舞一支,以作答谢。”
沈疏微眉心悄然拧起,席上男女混坐,又没有世家小姐献艺讨赏一说,她若在此献舞那和舞姬又有何异?
赵越这是存心折辱她,方才赠花让萧扶风和萧承明连带怨上自己,现下更是想让她在大庭广众下丢人。
“既然越公子发话,沈姑娘就为诸位跳上一曲吧。”萧承明皮笑肉不笑说道。
坐在对面的二皇子看不清时局,但看到沈疏微姿容清艳绝俗,也跟着附和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