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受封骠骑将军后来路广了,才听到的小道消息。

这会洛京上下连带凉州那都瞒的严严实实呢,除了当事人没人知道眼下抬进皇陵下葬的棺材是空的,只怕连身在洛京的景王世子赵韫都不知道。

沈璋把削好的桃子递给沈疏微,就着帕子擦干净手,“这次宴会你想去就去,二哥不会像上回太子府赏花宴一样强求你参加了。”

加官进爵,沈璋底气都足了,腰杆也硬了。

他还记得沈疏微上回在太子府被人欺负一事,拿起另一个桃子,没削皮,恶狠狠咬了一口,“这次谁敢在你面前大放厥词,你只管把人记下来,我事后找她们算账。”

沈疏微被逗笑了,闷笑两声收下这封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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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日一晃就到了赵越的接风宴,陛下看重,特拨了京郊的一座温泉行宫给他操办,尚在洛京的皇亲国戚几乎都到场了。

这样大的场面惹的赴宴的不少人议论纷纷,怀疑陛下是不是想改立世子,让赵越承爵了。

沈疏微是和王佩兰一同到场的,二人有说有笑地入座,倒是引的旁人争相侧目。

这沈家可真是不得了,这才多久功夫,从卷进贪墨案要抄家流放的罪臣一家一跃成了洛京新贵,这交好的人又是荣阳长公主又是兵部尚书夫人的。

不少人眼观鼻子耳观心,借着赏景的由头和沈疏微攀谈拉近关系。

沈疏微从始至终眉眼带笑,游刃有余地与众人交谈。

一个坐在角落身着宝蓝色对襟袄子的妇人看着被众人簇拥的沈疏微,几次张了张嘴,起身想过去,但都又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