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宁侯听着这话,双唇抿紧,显然是对沈疏微的表现不满意。

在他心里,沈疏微就算离开侯府,那也是他们侯府的人,他们侯府养了她这么多年,该要她回报的时候她就得做出贡献。

“罢了,不过是个妾室,不懂规矩就不懂规矩,只要能讨玦儿欢心就好。”李夫人轻蔑开口。

于她而言,妾室就是个玩物,等入了李家她再找几个嬷嬷好好教导规矩,别犯到她跟前就是。

“你姐姐婚期定在秋闱后,你就晚她一两天入府吧,省的叫洛京其他人说我们家没规矩,妻妾同日入门。”李夫人继续说道,“还有就是玦儿院里有两个通房丫鬟,等你抬进门后我会将她们也抬成妾室,这是我的主意,你到时也不用找玦儿去闹。”

“更别想仗着玦儿喜欢你就使什么下三滥手段,我李家高门大户,你这样的身份能给玦儿做个贵妾都是抬举了。”

“老老实实服侍好玦儿,给他生个孩子才是要紧事。”

李夫人自觉自己这番话说的大度,李玦那两个通房丫鬟这么些年都被她灌了避子汤,为的就是不想侯府嫡孙从丫鬟肚子里爬出来。

要不是玦儿求了她好几回,她也不会破例允许沈疏微这个妾室有孕。

靖宁侯听完李夫人的话,满意捋着胡子,看向那边低头喝茶吃点心的沈疏微,皱了皱眉,强压怒气道:“疏微,你未来婆母都发话了,你还不起身行礼谢恩。”

沈家到底是半点底蕴都没有的破落户,连带着从前这个最听话顺服的女儿到了这里都给养坏了,也不知都教了她什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