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难道以为郡王不参与仕途,只安心享乐就可以避免陛下猜忌吗?”沈疏微问道,“殿下是否忘了我和郡王是如何相遇的?”
荣阳长公主一怔,时日久远,再加上风儿并没有出事,她也就理所当然把京郊那场袭击抛之脑后。
难道那日风儿并不是运气不好撞上了流匪,而是——有人精心筹划的一场刺杀。
筹划之人还很有可能是她的皇兄。
涉及自己孩子,荣阳长公主被自己的猜想惊出一身冷汗,眸底泛起冷芒。
风儿是她和驸马唯一的孩子,也是镇国将军府困守洛京唯一的慰藉,他们千不该万不该都不该去动他。
沈疏微看着荣阳长公主的反应,适时出声提醒,“那些流匪当时被移交官府,为首的被处以斩首,剩下的被判了流放。”
“殿下不妨去探查一番,若是那些人全数死在了流放路上,那郡王遭遇的可就不是普通的劫匪了。”沈疏微意味深长说道。
那些流匪人数众多,就算流放路上艰苦了点,但也总有一些人能挺到终点。可要是被查出这些人在半路全没了,死亡时间还相近的话,其中没点猫腻谁会相信。
荣阳长公主自然领会沈疏微的意思,脸色愈加冰冷,“本宫回去就让人去查清此事。”
“至于你说的让风儿入御史台本宫也会考虑。”
细想之下,若风儿当真要入朝为官,那御史台无疑是最适合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