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静棠眨了眨乌溜溜的大眼睛,“没发生什么事呀,就是路上撞见了。”

“娘是觉得我私下撞见外男不妥吗?”

王佩兰伸手戳她脑门,“我们家又没这等封建迂腐的规矩,娘就是随口问问。”

阮静棠哦了一声,转而笑眯眯看向阮祺文,“二哥哥明日在家吗?”

阮祺文对这个妹妹素来宠溺,温柔一笑,“明日云神医会来家中给四弟看病,我已请假,留在家中照看。”

阮静棠顿时不说话了,眸子滴溜溜转了一圈,抱住阮祺文手臂撒娇,“二哥哥,我找了个匠人,明天会上门给我扎秋千。”

阮祺文心知她秉性,单单是个秋千架还不至于撒娇求自己,“哪来的匠人?”

想着自己死皮赖脸求来的秋千架,阮静棠有些不自在,“这个二哥哥就不必管了,反正明天我院里会来个匠人给我搭秋千架,我只是事先和你们说一声。”

免得明日她娘看到沈璋满府追着她撵,她可是事先知会过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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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疏微这儿的气氛就没阮家那么其乐融融了。

她在得知太子动手的消息后就想赶往京郊,但被赵韫拦住了。

“小姐不和我解释一下吗?”赵韫脸上是一如既往笑容,但若细瞧,眼底半点笑意也无。

沈疏微抬眸看他,“你有什么话想问等我回来,我现在没空和你说这些事情。”

说着沈疏微绕开赵韫就想走,但被他拉住手臂。

“我看到了,他抱了小姐,那只手还搭在小姐腰上。”赵韫手上稍一使劲,沈疏微趔趄跌入他怀里,就像刚刚崴脚摔进阮祺文怀中一样。

赵韫单手扣住沈疏微腰身,轻轻一揉,“就像这样。”

沈疏微腰身被揉得发痒,险些腿软摔在地上,清润杏眸含着薄怒瞪他,“景胤,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