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朋友背刺利用过几次后,阮静棠虽然嘴上不说,但心底却存了抵触,平时在家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反正家里没人会说她。

眼下难得出了趟门,阮静棠对沈家是哪哪都好奇,指着石墙里缝里一株杂草问云苓,“这是什么品种的花草,我在家时从未见过,可是西域来的珍稀花草?”

云苓:“……”

这是府里下人除草疏漏了留下的野草。

从花厅出来,没几步就来到垂花门,阮静棠再次感慨:“沈家好小啊,要是我小时候就住在这里,娘追着我打的时候也不会累坏了。”

云苓:“……”

这位尚书府的小姐到底是存心的还是单纯缺心眼?

出了垂花门,阮静棠又被小花园里的秋千架吸引目光,一边转过脖子盯着秋千架一边往前走。

云苓正要提醒她当心转弯处有人,阮静棠就笔直撞上一堵肉墙。

“嘶。”阮静棠被撞的后退半步,跌坐在地上,正揉着鼻子要问这里怎么有堵墙呢,那堵墙就弯下腰来看她。

“哪来的人?三妹的朋友?”沈璋挑眉看她,半点没有扶人起来的意思。

云苓轻咳了声,提醒,“二公子,这是兵部尚书府上的三小姐。”

“您刚刚把她撞倒了。”

不说道歉,也该把人扶起来。

“是吗?”沈璋轻啧了声,“不是她自己歪着脑袋撞上来的吗,我两只手都好好放着呢,碰都没碰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