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微过去时,云神医已经骂累了,扒拉开烧火的大高个,自己蹲在土灶前往外抽柴禾,胡子气的竖起来,“你怎么不干脆把自己也塞里面当木头烧了,这么旺的火你是要摊大饼啊!”

那大高个是流民,这几日都在这里帮忙,被云神医骂了挠了挠脑袋,好脾气笑了两声,“大夫恁咋知道俺原来是摊大饼的,俺那大饼摊的可好了,俺娘都夸俺呢。”

“不瞒大夫说,俺那大饼烙的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有空借恁那口锅摊一个给在场兄弟们都尝尝!”大高个越说越自信,把胸膛拍的“邦邦”响。

沈疏微连忙上前塞了把斧头给大高个,让他去旁边帮忙劈柴,没瞧见云神医气的都开始哆嗦了。

这一把年纪的,可别把人气撅过去,云神医可是他们这唯一的大夫,气晕了没人治。

沈疏微蹲身替云神医打下手,火势很快就调整过来。

云神医满意地捋着胡须,看着沈疏微眼中满是欣赏。

这丫头他是真喜欢啊。

沈疏微打了盆水给云神医洗手,见他心情不错,小胡子一抖一抖的,便把王佩兰想见他的事说了。

云神医当即脸耷拉下来,哼了一声甩袖走人。

立在不远处的王佩兰见到这一幕顿时有些着急,难不成是云神医听到自己想见他生气了?

好在沈疏微追了上去,她嗓音柔和,说起话温温文文,云神医也爱听她说话。

“我知道您老留在洛京只是因为起了瘟疫,您想多救些人,顺便帮我收集药方上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