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霄没问世子打算怎样把自己和乘风做成令牌,身形顿时消失在原地。

早知世子比在凉州时疯的还厉害,他还不如传完口信就返回凉州,看着景王那一大家子虚与委蛇也比在这提心吊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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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澜正坐在椅子上半阖眸子品茶,在听见楚心柔说捡到景王世子的信物后眼睛倏然睁开,一瞬不瞬盯着她掌心的昙花金饰。

楚心柔没瞧见他眼底异样,继续说道:“大哥,我们可以靠着这个信物同景王世子攀上交情。”

“只要着人打听到景王世子的住所在何处,你我二人亲自上门归还,景王世子也算欠我们一个人情。”

一想到在太子府的惊鸿一瞥,楚心柔呼吸重了几分。

那才是真正的王侯贵胄,比起李玦这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心底还在惦记沈疏微的好多了。

楚云澜想拿过昙花金饰仔细打量,却被楚心柔攥着掌心避开了。

“到底是重要的信物,大哥看过后脑子里有个印象便好。”楚心柔脸颊泛起红晕,语带羞涩。

握着这枚金饰,楚心柔仿佛握住了景王世子的手,心脏扑通扑通跳得极快。

楚云澜瞧着楚心柔满脸娇羞,狐疑问道:“心柔,你可是见过景王世子?”

不然怎么会是一副女儿家羞怯姿态。

楚心柔不好意思低下头,细如蚊呐,“我和景王世子对视过,之后就捡到了这枚昙花金饰。”

楚云澜一听眼睛亮了,拉过楚心柔道:“那定是景王世子对你也有意,故意遗留下的这枚信物。”

“不然今日太子宴席上这么多人,为何独独只有你捡到了。”

“景王世子肯定看中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