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太痛快了!”萧池风毫不掩饰大笑,“从前谁说景王世子是恶鬼的,依本王看分明是救人苦难的活菩萨。”

沈疏微眼皮子跳了一下,拿起桌边糕点堵住他嘴。

他知道他自己在说什么吗?一张嘴得罪两个人。

“唔唔唔!”萧池风艰难咽下嘴里糕点,呸呸呸往外直吐,幽怨看着沈疏微,“疏微妹妹你做什么,萧扶风被人丢那个臭烘烘的荷花池里,难道你不高兴吗?”

沈疏微瞥了眼那边气坏了还要保持风度的太子,低声道:“郡王可有看见太子脸色?”

萧池风狐疑道:“看见了,他不也嫌萧扶风丢人吗。这要我有这样一个妹妹一天能打三顿,一月能打三十天。”

单数扇左脸,双数扇右脸。

沈疏微抿了抿唇,轻叹了口气,沏了盏茶递给萧池风,“郡王还是喝口水吧。”

她怕他再说话把太子也得罪了。

萧池风眨了眨眼睛,“我不渴呀,疏微妹妹我和你说——”

“不,你渴。”沈疏微见萧池风一脸兴奋还要说,也不顾的什么尊卑有别了,把茶盏凑到他唇边堵住他接下去的话。

全场都死寂沉沉好像出殡一样,就你和我高兴成这样合适吗?

萧池风撇嘴,不高兴地夺过茶盏喝茶,嘀嘀咕咕小声嘟囔。

沈疏微权当自己没听见。

乘风在沈疏微被萧池风拽走时眼皮子就直跳,这会看见沈疏微给萧池风又是喂糕点又是倒茶的眼皮狂跳。

果不其然,亭子里又传来瓷器碎开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