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何必因为我迁怒李玦哥哥,有气朝我发就是。”

沈疏微讥嘲地勾了勾唇角,楚心柔这几句话听得她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也没见她真的从靖宁侯府滚出去。

李玦却是心疼地替楚心柔抚背,责怪看向沈疏微,语气变得严厉,“心柔都被你气哭了,你还不肯和她道歉吗!”

“我从前就是这么教导你的吗?我分明要你大度温顺,你看看你现在,哪点做到了我期望的样子。”

“疏微,你真的——”

“觉得失望就从我跟前滚开。”沈疏微冷声打断他的话,“同样的话我已经和你们二人说了不下数遍,你们二人究竟是耳朵不好使未曾听清还是生了癔症觉得我在嫉妒在不满?”

“沈姑娘好大的威风,靖宁侯府大小姐肯自降身段与你这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说话,你还端上架子了。”

坐在不远处看戏的秦依依和俞晶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故意扬声说道,好让席上的人都听清是沈疏微胡搅蛮缠气哭了楚心柔。

“沈疏微你还当自己是靖宁侯府大小姐吗?占了楚大姑娘十六年身份不说道歉,张嘴闭嘴竟是叫人滚开。”俞晶嗤笑了声,“别是看着今日在场郎君多,故意拿乔作态,吸引他们注意吧。”

“不要脸的狐媚子,也不想想就你沈家门户,和你沈疏微干的丑事,哪家高门大户愿意聘你当正头夫人。”

李玦听到她们二人一句比一句难听的话,不由得皱眉,正想开口为沈疏微说话,身侧楚心柔忽地低吟一声,捂着心口容色苍白。

“李玦哥哥,我心口好痛——”

李玦知道她身子娇弱,素有心疾,顾不上沈疏微,忙扶着楚心柔去旁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