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们现在肯开口留下自己,之前因为沈疏微遭受的冷遇她可以既往不咎,甚至可以利用她靖宁侯府大小姐的身份助他们在仕途上更近一层,前提是他们要把沈疏微赶出去。
沈衡注意到楚心柔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微微蹙眉,转身和沈知漾说话。
沈璋则是全然没注意,他在心疼那桌饭菜。
他可是被萧池风当牛做马使唤了半个月,还添上一个月的俸禄才置办的这桌筵席。
狗东西,楚云澜。
楚心柔见无人搭理自己,怨恨地咬着下唇跟在楚云澜身后朝外走去。
“你没长眼吗?”楚心柔转身撞上堵人墙,心底怨气怒气积聚在一处,当即嗓音尖利骂道。
但在看清自己撞到的人时,楚心柔剩下的话断在嗓子眼里。
赵韫唇角微勾,目光柔柔落在她身上,“是你啊。”
轻柔的话语落进耳朵里,楚心柔寒毛直竖,她没忘记眼前这个人说要挖自己眼睛的事。
楚心柔扶着楚云澜匆忙就想逃离,但楚云澜不知怎得脚下一个趔趄,连带着楚心柔摔了个狗吃屎扑在地上。
赵韫施施然收回自己伸出去的脚,轻叹了声,“平地走路都能摔了,二位是没长眼吗?”
说完,“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听着门口传来的呜呜咽咽的哭声,赵韫好心情地把手里端着的长寿面放到沈疏微跟前,握着巾帕擦净筷子,递给沈疏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