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太傅听完沈疏微的话,眼中精光闪烁,他当然知道沈疏微动手是掺了私心,但是她的话不无道理。
敢说荣阳长公主赠画是下作手段,那真是冒犯了长公主,要是有心计较,谁知道会不会添油加醋说成是冒犯皇帝。
楚心柔在听到这幅嵩山图是荣阳长公主送给沈疏微的时候,脑袋嗡嗡作响。
长公主送她的?!
她沈疏微凭什么这么好运,先是衡阳郡主和永宁县主对她另眼相看,这会甚至连荣阳长公主都肯送这么珍贵的画给她!
她到底都在她们身上用了什么鬼蜮伎俩!
楚心柔身形摇摇欲坠,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的被气昏了。
孙太傅睨了眼容色惨白的楚心柔,“侮辱荣阳长公主是多大的罪名,你还不快给沈姑娘道歉。”
楚心柔死死咬着下唇,轻呼一声晕在楚云澜怀里。
她是什么身份,沈疏微是什么身份,她也配得到自己的道歉!
楚云澜亦是不想低头认错,拧眉看着沈疏微喝道:“既然你和荣阳长公主早就相识为何不早说,非要让我和心柔惦记你,生怕你买了幅假画得罪太傅吗?我竟不知你几时这般能算计!”
“如今心柔也被你气晕了,你既然与荣阳长公主相识,就去和她解释清楚今日的事情是个误会,心柔也是关心则乱,赔罪一事依我看就不必了。”
说完,他抱着楚心柔匆匆登上马车离去。
孙太傅看着两个人,眼角抽搐,转身和门房吩咐,“以后不许这二人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