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太傅本是被楚云澜送进来的行卷恶心的够呛,想着闲逛舒心,不曾想逛到门口听见门外有人争论嵩山图。
他这会盯着那幅嵩山图眼睛都冒光了。
这幅画他可是找寻良久,之前听闻在圣上的库房里,他甚至还主动向圣上求赏过,但是圣上没有答应。
但眼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孙太傅皱眉不解环顾一圈所有人,端着架子道:“这幅画是怎么回事?它不该在圣上的国库里吗?”
谁这么大能耐让陛下赏给她了?
一听这画真迹在国库,楚心柔心中更加断定沈疏微送来的这幅就是假的,掩唇笑着开口,“回太傅,此画正是沈家姐姐送的,虽是假画。但还请太傅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怪罪沈姐姐,沈姐姐大抵也是听说嵩山图有名,这才花银子买了幅假画来讨好太傅。”
孙太傅一向崇尚风雅,视金钱如粪土,她就不信自己这么一说,让孙太傅知道这幅画是假画,沈疏微是个投机取巧之辈,孙太傅还能给她好脸色,定是连行卷都不屑看就把人赶出去吧。
她和大哥丢了这么大人,沈疏微得比她更丢人才是,这样他们都不会记得她和大哥丢人,只会记得沈疏微做出上不得台面的事。
在楚心柔满心期待中,孙太傅开口了。
“这画是你送的?”孙太傅看向沈疏微。
楚心柔几乎按捺不住心头的欣喜和雀跃,她等不及看到沈疏微被孙太傅斥骂赶出去的场面了。
沈疏微微微勾唇,视线扫过楚心柔,行了晚辈礼,“正是臣女。”
“姐姐你还不快和太傅道歉!太傅可是圣上老师,你怎可送一幅假画来羞辱他呢!”楚心柔抢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