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卷轴里的作品是她私下花了五十两银子让金鹊找人代写的,找来的那人她见过,是个外地口音的书生,浑身透着书卷气,口称自己家中有生病母亲要赡养,这才接一些替人
代写的活。
竟是写成这样,连府上小厮的文采都不如!
楚心柔适时咳嗽起来,捂着心口摇摇欲坠。
楚云澜虽然恼怒,但看到楚心柔似是心疾发作连忙上前安抚。
楚心柔娇怯地抬眸望他,“这段时日我身子一直不好,有次熬夜为大哥修改策论时不慎心疾发作打翻了灯烛把作品都烧了。金鹊心疼我病弱,便自作主张替我联系了一个外地来的书生,让他来誊写行卷。”
说完,楚心柔伏在楚云澜怀里呜呜哭出声,“都是我不好,若是我身体争气一点,就不会毁了大哥的行卷。”
见楚心柔哭的眼睛都红了,脸上精致的妆容也哭花了,楚云澜一颗心像被刀子捅了一下,哪还说的出责备的话,忙伸手替她拭泪。
“这怎能怪你,都是你身边丫鬟自作主张,回去我就叫人把你身边那个叫金鹊的丫鬟发卖了。至于那个书生,竟敢毁了我的行卷,我知会三皇子那儿一声,叫人找到他就地打死。”
心柔可是他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妹妹,又在外面吃了这么多的苦,此事岂能怪她。
楚心柔在听到楚云澜要卖掉金鹊时脸真的白了一下,但转瞬恢复如常,小声抽噎,“都听大哥的。”
为今之计是要保住她在楚云澜这儿的信任,金鹊不过是个丫鬟,能为她这个主子牺牲是她的荣幸,何况她平日待金鹊也不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