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微妹妹这么爱他,只要他明日上门道个歉,说几句软话她定然会恢复以前待自己的态度。
到时他先把心柔娶进门,再和母亲好好说说,把疏微妹妹纳进门做个贵妾。
一想到沈疏微那张清冷脱尘的脸只肯在自己面前如消融冰雪,露出笑脸,李玦就心痒难耐。
因着秋闱将近,沈疏微整理了几篇沈衡自认出色的诗词文赋,打算编成几份投给几位考官和权贵。
理了一上午的词赋,沈疏微揉着发晕的脑袋准备出门透透气,瞧瞧沿街叫卖的货郎今日有没有来,景胤和阿漾都爱吃他那的饴糖。
那声略显激动的“疏微妹妹”响起时,沈疏微一时没回过神,扭头看见站在巷尾面带喜色的李玦时,眉心轻拧。
李玦却像没看见她脸上的冷漠,大步走到沈疏微跟前,伸手就要去抓她的手。
“李公子请自重。”守在沈疏微身侧的青黛拦住他动作,冷声喝道。
在侯府的时候青黛就不喜欢李玦,看着端方雅正的一个郎君,张口闭口就是我母亲说我母亲要求,只会委屈姑娘让她去迁就李家那些人。
甚至李家姑娘看中了她们姑娘的生辰礼物,他都要姑娘拱手相让,事后只会来一句轻飘飘的“疏微妹妹你受委屈了”。
原以为离了侯府能摆脱他了,不曾想他竟不死心地追到沈家来了。
李玦被青黛拦住,心头不快,“你算什么东西,我和疏微妹妹说话竟拦在跟前,还不下去。”
说完,他热切看向沈疏微,“昨日在胭脂铺中是我有失分寸,伤了疏微妹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