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把灯盏送到赵韫手里,好奇地探头探脑想看看这灯面上到底写了什么重要情报时,被赵韫掀起眼皮睨了一眼。

乘风摸着鼻子委屈地缩在旁边,折了根树枝在地上画圈。

世子太过分了!寻霄到底什么时候进京,这日子他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赵韫从怀中摸出只细管羊毫笔,涂去灯面上景胤二字,重新写上了赵韫。

看着自己名字和沈疏微三个簪花小字并列,他眯起眸子,顺眼些了。

只是——他目光顺着上滑,落在成串的沈家人姓名上,轻啧了声。

这灯是他与小姐的,他们有什么资格落在灯面上。

笔尖落在沈璋二字上,看着那一笔一划写得认真的字迹,赵韫无端想起沈疏微捧着这盏灯看向自己时,眸底泛着的细碎星光。

罢了,他缩回手,唇片微掀,不过是盏灯,他有什么好计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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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花会过后,沈疏微再度忙碌起来。涌入京中的灾民一日比一日多,偏偏京中官员浑然不觉。

毕竟闹灾嘛,隔个三年五载就有一回,哪个地方不闹水患饥荒的,过段时日就好了。

只有沈疏微看着那些面黄肌瘦的灾民,神情凝重。

第46章 变故

“青黛,去买些馒头包子来送于他们。”看着一个不过五六岁的男孩饿的双颊凹陷,唯独那双黑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沈疏微于心不忍。

青黛应了一声,让云苓留下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