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楚云澜,沈衡眉心轻蹙,“你想如何?”
“本公子想如何?”楚云澜哼笑了声,点了点锦袍上一点污渍,“大好日子被你这个穷酸乞丐冲撞,本公子还嫌晦气,把这身衣裳给我赔了,再给我鞠躬赔个不是就饶了你。”
靖宁侯府搭上三皇子这条大船,靖宁侯还在御前受了圣上赏赐,楚云澜这个侯府嫡子身份自然是水涨船高,在外一群狐朋狗友奉承,他恨不得眼睛长天上去,说话也比从前傲气不少。
沈衡抬起眸子看他,“楚公子出门前是没有漱口吗?嘴真臭。”
“你——”楚云澜没想到沈衡胆敢这么和自己说话,顿时脸色铁青。
这时他余光瞥见朝此处走来的沈疏微,心思翻涌,倨傲地抬起下巴,“沈疏微你离开侯府过的就是这种穷酸日子,连匹云锦都买不起,侯府下人都要穿的比你们好。”
沈疏微斜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那身衣服上,轻哂。
这是一巴结上三皇子,得了点好东西就巴巴穿在身上宣扬,也是忘了前些日子府中连几百两现银都拿不出的苦日子了。
楚云澜见沈疏微不说话,心中更为得意,“你若是现在后悔还来的及,我可以说服父亲让你以侯府养女身份居住府中,为心柔操持中馈打理商铺庄子。再把你认识的那些郡主县主引见给心柔,心柔性情柔顺,定比你讨人喜欢。”
“只有一点,归府后你无论如何都不许和心柔争抢,更不许越过心柔,毕竟心柔才是我最疼爱的妹妹。”
沈疏微挑眉,“你的意思是给我一个侯府养女的身份,让我感恩戴德地回去继续替你们当牛做马,得来的金银财物还有好名声都归楚心柔,还半点都不容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