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漾最喜欢凑热闹,一听沈疏微还给自己置办了行头,顿时喜得抱住沈疏微腻歪地说了几句甜言蜜语,欢欢喜喜地梳妆。

沈疏微这些时日忙得脚不沾地,便也打算趁此时机好好放松放松。沈家兄妹几人自是都要去的,就还剩一人。

想着景胤近来和沈璋之间关系越发紧张,沈疏微揉着眉心叹了口气,去敲响赵韫的房门。

房门很快被人打开,赵韫看见沈疏微,露出一个温柔笑容,嗓音如拂面而来的春风和煦轻柔,“姑娘寻在下何事?可是又到了云神医为在下看诊的时间?”

这几日他在云神医的调养下,面色显而易见红润不少,就连咳嗽也少了,这让沈疏微喜出望外。

看来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让景胤离府了,不用担心哪日他和二哥在府里发生流血事件。

沈疏微把夜里花会的事情和他说了,赵韫听后眸光闪了闪,轻叹了口气,神情歉疚,“姑娘盛情相邀,在下自该赴约,只是在下今早起来受寒——咳咳咳!”

说着,赵韫抵唇咳嗽起来,一双清寒的凤眸咳得眼尾泛起薄红,隐隐浮起朦胧水雾。

被赵韫用这样惹人怜惜的眼神看着,沈疏微安抚几句,让小厮熬了碗治风寒的药送来。

沈疏微走后,赵韫身后凭空出现个人影,正是乘风。

“世子,太子约您今夜酉时三刻福来楼一见。”

赵韫目光落在那碗风寒药上,端起来,碗沿轻轻贴着唇瓣,须臾无端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