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驸马使人抄了一份于本宫过目,其中内容竟与今日沈二郎送来的这份像了六分。”
沈疏微还算镇定,毕竟前世就有过这么一遭,这一世楚心柔又来这么一出也不奇怪。
沈衡和沈璋却是吃惊不已,前者吃惊过后想到什么垂眸思索起来,沈璋则是皱眉不快,一副气得不轻的样子。
“不过依本宫之见还是沈郎君这份更为优秀,字字珠玑,满纸锦绣,与靖宁侯那份高下立见。”荣阳长公主放缓了语气,面上也带了笑意,看向沈衡,“靖宁侯送来的那份应当是参照沈郎君的文章吧?”
两份文章一份写的好一份写的差,偏内容又极其相似,她一想就明白了。
沈衡没有犹豫,躬身行礼,“不敢欺瞒长公主,靖宁侯府上新归家的大姑娘原是沈家人,她应是看过我的旧稿,誊写出来进献给三皇子。”
“然我旧稿中有一处缺漏,若照此施行只会酿成大祸。而二弟送于长公主的那一份是我和三妹修改过后的,不仅将此缺漏填补上,治水方法也更为上乘,其中所用银两也比之前节约数万两。”
沈衡很快就想到自己那段时日放在书桌上日日打磨的旧稿,那些时间楚心柔经常进来他书房找他要钱买珠花买胭脂,被她看去也正常。
更何况此事涉及皇子和长公主,沈衡自不会隐瞒。
听到他的回答,荣阳长公主面上笑容更盛,话锋一转,“那不知沈郎君是如何想的,是要本宫现下就把这份策论呈于御案和三皇子那份对质,还是——”
还是等三皇子用了靖宁侯的那份策论在治水上捅个大篓子出来,她再适时送上沈家这份,让皇帝雷霆震怒,连着三皇子和靖宁侯府一起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