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幼脸上生了块疤,眼看到娶媳妇的年纪,姑娘见了我就怕。可得让神医给我好好治治,不能耽误我娶媳妇。”

“我身上有剿匪留下的暗伤,每逢阴雨天就要发作,也不知是不是与性命有碍。听闻云神医医术高超,定能治好我。”

“还有我还有我,我昨晚出门当值扭伤了脚,这可是大事啊。谁知道我右脚是不是废了,我娘可就我一个儿子,可不能瘸了。”

越说越不像话。

楚云澜看着那些骁卫个个壮的能打死头牛,却在这中气十足叫唤开了,顿时脸色铁青却又不能发作,忍气吞声道:“今日侯府有贵客,恐怕不能接待诸位。”

此话一出,先前装柔弱的骁卫不干了,撸袖子的撸袖子的,瞪眼的瞪眼。

“你什么意思,莫不是嫌弃我们这些人泥腿子出身,登不得你侯府的门?”

“就是就是!还有没有天理公道了,我们保家卫国,守卫大齐疆土,这会却连看大夫的资格都没有!你今日必须给我们个说法!”

还有人几步跨到楚云澜跟前拎起他衣领威胁他,把旁边的楚心柔吓得尖叫一声,“二哥!你这是做什么?难不成你也信了姐姐的胡言乱语,陪着她胡闹吗?”

她捂着心口小脸苍白,惊惧不安地望向沈璋。

就算二哥先前对她有气,可是她现在都要被这些人吓得心疾发作了,二哥还不把人赶走吗?

从前她在沈家,有一回心疾发作昏迷过去,醒来后看到额头红肿流血的沈璋。她问他怎么弄的,他不肯说。

还是沈衡告诉她,沈璋在她昏迷的时候三步一叩首为她去寺里祈福了。

二哥从前对她这样好,她不信二哥不认她,定是气话,她放低身段哄一哄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