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微,神医是心柔辛辛苦苦请来的,你自己请不来嫉妒心柔,竟还敢对心柔动手!”楚云澜理直气壮道,“看在今日府上有贵客在的份上,我不与你追究,你给心柔道个歉此事就算了。”

说完低头轻声哄慰楚心柔,“你是我楚云澜的妹妹,你值得世上最好的东西,别听那些不相干的人胡说八道,她就是嫉妒你。”

纪景兰嘴笨,张了张嘴,站在旁边半天没说句话来,只干巴巴道了一句:“疏微,你怎么能对心柔动手呢,她可是你妹妹,你和她道个歉吧。”

虽然早就见识过这三个人的厚脸皮程度,但是三个人凑在一块,无耻的程度还是让沈疏微忍不住发笑。

“我倒是未曾听过苦主向强盗赔罪的,当真是不要脸极了。”

楚云澜一听见不要脸几个字脸顿时沉下来,“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满洛京的人都知道是心柔救了神医的孙女,亲自请的神医归家为祖母看病。”

“先前心柔和母亲自降身价求你为祖母看病,你不肯来。如今心柔能干请了神医归家你却上门来胡搅蛮缠,你是存了心不想让我们好过吗!”

楚云澜这番话刻意说得大声,周遭百姓和来往官员听得一清二楚,顿时看着沈疏微眼神莫测起来。

“那个神医就是前些日子楚家大姑娘请回来为其祖母看病的那个吧,楚家大姑娘当真是孝顺。”

“不过这神医出了名就是不好,瞧瞧这不就有人上门来抢了,还是个姑娘家呢,也太不要脸了些。”

“那姑娘我认得,原是侯府大小姐,不知怎的说是抱错了被赶出来。现在看来可不止抱错那么简单,你没听她大哥说她祖母生病请她回家都不肯回吗,这会一听到家里请来了神医巴巴地赶回来上门讨要。”

“这等不孝又自私的女儿难怪会被赶出侯府,要我说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