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一阵清脆金铃响起,一个穿着绯红舞衣,露着白嫩腰肢的年轻姑娘打着旋儿舞到沈疏微跟前,贝齿咬着个小银杯,杯中酒液泛泛。

沈疏微猝不及防叫那银杯贴上唇瓣,抬眸对上近在咫尺的茶色眸子,看到眸子里羞怯的邀请之意,她愣住了。

这是什么玩法?

二楼包厢内,凭栏而坐的年轻郎君窥见底下这一幕忽地轻笑了声。

坐在他对面一袭华贵紫袍的萧承明听见笑声挑了下眉,“世子在笑什么?可是本宫方才哪句话说岔了?”

赵韫转过脸,

嗓音清冷温和,“只是瞧见了只猫儿,和太子殿下无关。”

萧承明挑了下眉,顺着他视线往下望,只见到一处角落围满了跳舞的姑娘,当中坐着两个青涩的年轻公子。

哪儿来的猫?

他重新转过脸看向从一开始就戴着帷帽不以真容视人的赵韫,打趣道:“世子何故面纱遮面,倒是比京中一些女儿家还要害羞。”

他和几个皇弟竟是没一人知道赵韫长什么样,就连他们派去打探消息的探子也莫名其妙断了联系。

这让萧承明对赵韫不得不生出几分警觉。

月白袍袖下探出只冷白如玉的手,轻轻摩挲着案上酒盏,“入京时水土不服,面上生了疹子,未免惊吓到旁人,适才遮住脸。”

萧承明爽快笑了几声,“无妨,本宫与世子都是男子,并不介意。世子不妨摘下帷帽,这样喝酒也畅快些。”

“在下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