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在喉间一按,将方才喝下去的药尽数吐了出来。
摩挲着被沈疏微解下来放在床头的昙花金饰,脸上笑容温柔的渗人。
被发现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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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沈疏微是被厨房的动静吵醒的。
青黛进来服侍她净面漱口,为她换好衣裳。
沈疏微循着厨房声响过去,打眼瞧见昨晚重伤未愈的野男人这会下地站在灶台前煮粥,氤氲雾气蒸着他白净面庞,好生贤惠的一个小郎君。
沈疏微挑眉走进去,“大夫不是说你需要静养吗,怎的出来了?”
赵韫像是刚发现她,惊的掉了手里汤勺,抿唇不好意思笑了,“我给姑娘添了这么多麻烦,怎还好意思在床上躺着。”
赵韫盛了一碗粥递给沈疏微,眸子微弯,小声,“姑娘尝尝。”
沈疏微接过碗,却放在旁边没有动。
她没有在厨房用膳的习惯。
赵韫见她没有喝下去,眸子闪了闪。
可惜了,他可是往里面添了药的,她不喝他如何拷问她的真实意图呢。
沈璋几人自外面走进来,瞧见的就是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交谈甚欢的场景。
沈璋鼻子一哼,目光冷的直往外冒冰碴。
大清早就勾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