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家丁正心生不满,不远处忽然响起短兵相接的声音,隐隐夹杂着惨叫声。

家丁们愣住了,一个个用惊疑未定的眼神看向沈疏微,这……这还真叫三姑娘说中了!

方才闹得最凶的几个这会羞愧难当地垂下头。

沈璋神情倏然变了,眸底翻涌着戾色,好似蛰伏已久的凶兽终于露出它的獠牙,浑身血液躁动不安想要加入战场。

“在这里待着。”沈璋冷静地翻身上马,看向沈疏微,又点了几个家丁,“你们几人留下保护她,若有半点差池我唯你们是问,其余人随我来!”

沈疏微下意识跟了他几步,却在看到沈璋锐意迸发如一杆长枪的身影后顿住了,抿唇留在原地。

她一个不会舞枪弄剑的人过去就是累赘,还是在这里等着接应。

不多时衙门的人也乌压压过来了,沈疏微赶忙过去引路,指着不远处的小山坡道:“我与兄长途经此地游玩,看到有劫匪劫持康平郡王,我兄长已经过去帮忙了。”

康平郡王!京中有名的那个纨绔?!

十几个衙役在听到这个大名鼎鼎的名号后顿时面面相觑,只怔楞一瞬就飞也似的奔过去帮忙,喊打喊杀喊的响亮厉害。

这要是康平郡王在他们手底下出事了,他那个长公主的娘还不拆了他们衙门。

沈疏微在家丁的陪护下赶过去时,战局已近尾声。

沈璋白袍染血,脚下躺了一地匪徒,康平郡王就被他护在身后,正别扭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