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舒鼻子一酸,眼眶一热,搂着他的腰,应了声:“好。”

“老婆,我爱你。”

“谢谢你,顾卿言。”

“回答错误。”顾卿言纠正,“老公说爱你,你要说什么?”

沈望舒回答得很认真:“我也爱你,顾卿言,很爱很爱你。”

顾卿言满意了。

然后醉酒的他,回到家后,连澡都洗不了。

以往都是他伺候着沈望舒洗澡,今天也算是享受了一下沈望舒的服务。

就是喝醉后的他,身高腿长的还粘人,恨不得整个人黏在沈望舒身上。

时不时就能从浴室里听到沈望舒恼羞成怒的声音。

“放开我的手,你往哪里拉?还要不要洗澡了?”

“洗好头了,抬头,我擦擦,啊!顾卿言,不要甩头,你甩我一身水。”

“不要黏着我,我衣服都湿了。”

“眼睛看哪里?手抬起来,再乱动我就把你绑起来。”

“你……你……我,顾卿言,你装醉的吧。”

顾卿言委委屈屈:“老婆,你衣服湿了。”

喝醉酒的他看什么都是两个,找位置都找不准,沈望舒咬牙切齿为他做了半天的手工活。

将餍足后的顾卿言,洗干净丢床上时,沈望舒已经累出了一身汗。

她决定制定个家规——允许顾卿言小酌,但不许他喝醉。

她手好酸。

翌日。

身边不少人发来了贺喜的消息。

其中就有刘策的。

沈望舒昨晚累了,顾卿言比她更早起床,因此也更早看到身边人发来的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