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舒眉头紧皱,双手交叉,一扭头,鼻子发出一声哼。

顾卿言将方形小盒子放下,从衣柜里拿出属于她的衣服:“好啦好啦,穿好衣服起床,给你煮了点吃起来嗓子不疼的菜。”

顾卿言不敢再逗她,凡事都有个临界点,超过临界点了,麻烦的就是他了。

沈望舒还在生气,手指指向门口,让顾卿言出去。

顾卿言做出投降状,往屋外走去,门一关。

半个月了,沈望舒第一次穿戴整齐。

衣服下是藏不住的亲昵痕迹,有些痕迹时间有点久,淤青化开,跟挨了打似的。

沈望舒腿酸,从房间到厨房这段距离,她甚至想让顾卿言抱着她过去。

但这个想法只在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就被她舍弃掉。

走进厨房,脑子里想到某一画面,她的脸色瞬间就红了起来。

顾卿言一回头,看见她的脸色,就知道她想的是哪一幕。

他一本正经说:“望舒,正经点。”

沈望舒嘴巴微张,不可置信,这人简直倒反天罡。

到底谁不正经?

她撩起自己的衣服,指着自己身上的淤青:“家暴。”

顾卿言将鸡蛋羹放在餐桌上,然后皱眉看着沈望舒的淤青:“嘶,怎么弄成这样了,要不我给你报个警?”

沈望舒一拳打在棉花上。

偏偏顾卿言拿出药膏,指腹沾了一点,揉搓在那些淤青上。

嘴里还絮絮叨叨,还十分认真:“会家暴的男人可不能要,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不过这淤青,总不能告诉警察,是用嘴打的吧。”

沈望舒恼怒:“闭嘴。”

顾卿言轻笑,他揉搓好药膏后,将沈望舒的衣服整理好:“辛苦老婆了,吃饭吧。”

看了半个月动不动就持枪上战场的顾卿言,现在的他回到原来正经的时刻,居然让沈望舒有些不习惯。

沈望舒刚有这个想法,就被自己的想法狠狠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