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舒将鱼竿放在顾卿言的手里。
龙怀梦接着说:“啧啧啧,我娶了弟媳养父母家的那个谁呀,婚礼真是盛大,这得花多少钱。”
顾卿言说了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他说:“恭喜。”
龙怀梦接着说:“那个谁是抢走了弟媳的命运吧,如果不抢走的话,那弟媳岂不是……”
顾卿言挂断了电话,手机里传来的是嘟嘟嘟的声音。
沈望舒总算明白过来,刚才顾卿言为什么会吻上来。
她本来只是唇角微微扬起,扭头一看顾卿言的脸色,她没忍住,往他身边一靠,笑出了声。
顾卿言咬牙切齿:“之前他就说我走了狗屎运。”
沈望舒忍俊不禁:“那你让他也走个狗屎运看看。”
龙怀梦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顾卿言直接拉黑。
身为总统嘛,电话号码多得是,这个不行,那就换下一个。
在连续拉黑三个号码之后。
龙怀梦这才发了一条消息。
龙怀梦:“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还吃子虚乌有的醋。”
在和沈望舒的感情中,现在的顾卿言是经不得一点逗。
沈望舒连忙哄着顾卿言:“没有的事,别瞎想。”
顾卿言眼神眯起:“距离下届竞选还有一年,我要不去坐坐那个位置?”
沈望舒看顾卿言跃跃欲试的模样,她说:“还是不要了吧,你看他现在过得多紧巴,民生设施需要钱,养老需要钱,研究需要拨款,还有好多好多地方都需要钱,一分钱恨不得掰开两份用。”
顾卿言被一拳打醒了。
“那算了,那个位置还是让他坐吧。”
有着高权力,同样意味着,要承担的也就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