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符箓线条又不似数学公式。

数学公式还有规则可言。

这个符箓,乱七八糟,根本看不懂。

就像是拿着一群物理学家、数学学家,去做看不懂外星人语言。

偏偏略懂符箓的那群老家伙,一方是搞科研的,一方说得好听,是搞玄学,说的不好听,是搞封建迷信的。

两方的关系是你看不上我,我看不上你。

龙怀梦从中调理他们的关系很久了。

龙怀梦说:“我虽然没帮你分担研究数据,但没有我,研究院早打起来了。”

顾卿言靠坐在座椅上,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还是望舒好。

想她。

想她的第30天五小时。

想她的第725个小时。

想她的43500分钟。

想她的二百六十一万秒。

每一秒都在想她。

每一天闭上眼睛之前,看着沉睡的她,都希望睁开眼睛后,看见的是醒过来的她。

不知归期的等待,是最煎熬的。

一行人抵达顾家。

顾卿言听到从里面传来热热闹闹的声音,偶尔还有孩子奶呼呼的咿呀声。

他踌躇不前,明明是自己住了三十年的家,却感觉像是突然陌生了起来。

龙怀梦拍了拍他的后背:“走啊。”

龙怀梦都不等顾卿言,自顾自地往屋里去。

他还没来过顾家,沈望舒他是没有拐到,这两个孩子,他看看能不能拐走。

现在拐不走,长大了肯定要拐走。

人才嘛,总是要为国家服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