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生气,是她一两次也不能哄好的那种。
沈望舒视线开始散涣,偏偏顾卿言的目光却冷静而自持。
他逼问:“以后还敢吗?”
沈望舒小声哭:“顾卿言,你欺负我。”
“不欺负你,你就不长记性,以后有事记得跟我商量,我是你丈夫,是你男人,以后不许瞒我,骗我,我会记仇的,沈望舒。”
沈望舒摇头,求饶:“不敢了,我不敢了。”
顾卿言嗓音低哑:“是真不敢了?还是应付我,下次再犯?”
沈望舒带着哭腔的嗓子:“真不敢了,顾卿言,我不敢了。”
顾卿言可没有这么简单放过她,拉着她走到桌子旁,从抽屉里找出一张纸和一支笔。
低哑的嗓子下着命令:“写,保证书。”
沈望舒全身发软,偏偏顾卿言还不放过她,她哭着鼻子,开始拿起笔。
但写下的字又歪又斜。
一份保证书还不够,顾卿言甚至又拿了另一张白纸。
“写漂亮点,再写一份。”
沈望舒小声哭:“顾卿言,你好过分,你这样让我怎么写?”
“这是你的事,我只验收成果。”
第194章 可怜又狼狈
一份保证书。
两份保证书。
三份保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