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言说:“你爷爷曾经跟望舒一起吃过一顿饭,后来,他老人家说,透露天机的人,命都短。”

司雪反驳:“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顾卿言:“那就是有这回事。”

司雪跺了跺脚:“哎呀,顾老师,你有什么直接问玄月师父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司雪完全可以说那封信是任务,或是符箓,但她无法撒谎。

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去掩盖。

顾卿言说:“司雪,望舒有事情瞒着我。”

他看着手中的信:“有人说,我和望舒的孩子,会在生产当天身亡。”

司雪连忙呸呸呸:“不会,绝对不会。”

“嗯,我也知道不会,但如果她让你在什么时间段,给我交代什么,我希望你能现在给我,我好做好准备,好么?”

顾卿言也没有强烈要求,但司雪却无法拒绝他的请求。

司雪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说:“我想一想。”

“嗯。”

将抓来的厉鬼,都统一送回了鬼屋处理,司雪坐在灵园处,这里是鬼屋附近的墓园。

她看着来来往往的鬼魂。

不少都是对人间还有依恋,想在鬼屋寻份工作,好暂时摆脱投胎。

司雪朝他们问道:“你们知道自己要死的时候,会让你们家人知道吗?”

一个车祸身亡的年轻女性说:“我不知道自己会死,等清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我成了一滩血,唉,我孩子考了一百分,车里还有我买的蛋糕,她一定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