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红清扫到那个冰箱时,心不由地加快跳动了起来。
沈玉宸打开了那个冰箱。
里面放着了不少透明袋子,透明袋子装着肉块,堆满了整个冰箱。
其中一个透明袋子里,装着一个手掌,手掌粗糙,一看就是农活做得非常多,而这个手掌上的无名指缺失,像是被什么齐齐砍断。
看见这个手掌后,红清不受控制,跪在了地上。
她几乎第一时间,就是跪着往冰箱里爬去,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了地上。
她颤抖着双手,将那个装着手掌的袋子拿了出来,喉咙发出一声嘶哑的恸哭。
沈玉宸关上了冰箱门,打开了灯。
这个套房很明显有人住,但住的时间不是很长,柜子里衣服也没有几件。
红清哭完后,因为抹了眼泪,泪水擦在了手臂上,将身上的贴纸纹身给擦掉了一些。
她看着沈望舒:“你是谁?”
沈望舒:“玄月。”
红清听过,经常在工地里,要么就是从一些老人家的口中听到。
红清还抱有一丝希冀:“这不是我继母,对么?”
沈望舒回答:“正确来说,是你的继母,也是你的姨母,同时是你父亲的三婚对象。”
红清摇头,不解:“我不明白。”
“我从小就没见过我母亲,一直跟着爷爷奶奶生活,那个男人小偷小摸,被抓了好几次的。”
“我五岁的时候,他带回来一个女的,然后生下了我妹妹,但是那个阿姨没多久就跑了。”
“接下来才是我的继母,她怎么可能是我姨母?”
沈望舒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