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司回还不说话。

司岩一步步走到司回身边,他眼神复杂地看着司回:“师父,让我好好送你一程。”

他抬起符剑。

司雪闭着眼睛,一直在脑海里呼叫玄月大师。

编号为2的大奖,求换爷爷一条生路。

就在符剑要刺入司回胸膛时,司岩回想过往,那些不甘,羡慕,嫉妒,怨恨,都像是要过往云烟般。

预想中鲜血喷涌而出的场景没有出现。

手中的符剑被握住,他的耳边传来一声叹息。

“司棉,收手吧。”

司岩将符剑丢开,往后一掠,浑身止不住颤抖地看着飘在空中的鬼魂。

明明都死了这么久,死得还这么惨,为什么看起来还是这样的气度不凡,衬得他好像阴沟里的小丑。

道场里传来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两个师叔?”

“司岩师叔有个胞弟,那个时候我听师兄说,四师叔被逐出灵鹤门了?然后死了?”

“这怎么回事?”

“不知道,这都大师姐还小时候的事,我们怎么知道。”

“大师姐,你还好吧?”

“天啊,大师姐嘴巴流血了?大师姐,你别咬了,舌头都要被你咬掉了。”

道场里的弟子分成了两个队伍。

一队守着小师弟的尸体,对司岩的话深信不疑。

一队还觉得肯定有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