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言一言不发，将自己的膝盖作为她的凳子，将自己的胸膛，作为她的靠背。

毕竟在这资料库里，一张凳子也找不到。

沈望舒好不容易缓和一些后，她揉着自己的眉心。

被影响到了，她破罐子破摔，直接窝进了顾卿言的怀里，撒娇道：“顾老师，传送阵法好难啊，我都丢了这么多东西，全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顾卿言低头，看着朝自己胸膛拱的沈望舒。

唇角一点、一点，被拱得不受控制往上扬。

沈望舒指着空无一处地方：“我明明按照玉环的阵法走势，可是好难啊，我一个个拆解，重组，脑子好疼。”

顾卿言立即伸手，揉着沈望舒的太阳穴，然后说道：“我看不见。”

沈望舒给顾卿言贴了一张符。

顾卿言这才看见，空中不知用什么材质画的星星点点，跟符箓画法不太一样。

符箓是平面的，阵法是几何的。

仿佛是将银河挂在了空中。

沈望舒将餐车上一个手指萝卜丢了进去。

这些星星点点像是失帧了一般，接着那个萝卜就凭空消失了。

像是变魔术般。

顾卿言很遗憾。

学生在他面前抱怨学术问题的时候，他还能替学生解答。

但是到了沈望舒这里，恕他爱莫能助。

甚至顾卿言还在想，要不他也学学。

想法一旦出现在脑子里，就已经开始有了计划。

顾卿言说：“食堂的人以为资料库里来了一只饕餮，最近的员工都去了鬼屋，这里的食堂根本没有准备多少食材，现在人还加班加点出去外面拉货回来。”

沈望舒倒是没想这么多，她只是饿了，然后顺手丢了个食物进去。

“几点了？”沈望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