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涉及到师父师母之间的感情了。

所以沈玉宸耿直地回答:“可能师母去分尸了。”

分尸总好过见男人。

顾卿言矜平躁释:“再给你一次回答的机会。”

沈玉宸哈哈干笑,脸哭丧着:“师父,我不知道师母去了什么地方,师母跟着一个闻起来非常臭的东西离开了。”

“那个东西血腥味很足,怨气也很足,还带着淡淡的泥腥味,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但是那个东西是人啊,师父你知道吗,以前我只能闻得见气味,看不到鬼,那个东西我不用念见鬼咒也能看见,还能闻得到。”

“老臭了。”

沈玉宸最后还指着一床的现金:“要不是师母说能赚钱,我最后卖了不少符箓,慰藉了我的心灵,不然我肯定无法成为根正苗红,对社会有用的人。”

言下之意。

这是师母让我赚的,师父你要是抢了,我会告状的。

顾卿言是听懂了他的话,他开口说道:“你当年还小,钱我给你保管。”

听听。

多像每到过年,收到的压岁钱,父母都会说我帮你保管。

顾卿言继续说:“再说了,当年一直亏本,现在赚了不是给你分红了么。”

沈玉宸手指对手指,小声道:“那是师母赚的。”

当年师父仗着他还小。

天天给他画大饼吃。

十几岁的少年,虽然很厉害,但要维持也确实是强人所难。

沈玉宸清清楚楚记得,当时还是少年时顾卿言的话。

少年顾卿言说:“压岁钱我就给你保管了,等以后做大做强,到时候就有无数小弟跟着你了。”

幼小沈玉宸眼冒星星:“哇,师父,我可以让他们叠罗汉给我看吗?”

少年顾卿言点着钱,点头:“能,叠九十八张,九十九张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