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

他们口中的老大,被陶可打得快要魂飞魄散。

沈望舒下了楼后,孙潇已经整理干净了,似乎也收回了一点身体的掌控权。

她看见沈望舒,想要站起。

结果屁股刚挪开一点位置,又无力地坐了下来。

沈望舒顺手在屋子里贴了一张符。

然后孙母就看见自己家里,突然多出了两个人。

她惊讶地看着其中一人:“荌荌,你怎么会在这里?”

“等等,”孙母喊出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你,你不是死了么?”

荌荌鬼气蔓延,陶可一巴掌甩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刚蔓延出来的鬼气,瞬间又给收了回去。

孙母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她浑身哆嗦:“这,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沈望舒坐定,她看向陶可,下巴微微一抬:“让她说。”

荌荌恶狠狠地盯着孙母和孙潇:“你们什么时候请的大师?真有本事啊,以为这样就能对付我,我……”

话还没说完,陶可又是一巴掌甩了上去:“说重点。”

荌荌头发披散,她幻化成临死前的模样,身上肮脏,且伤痕累累,伤口处长满了脓包。

孙母被吓了一跳,紧紧地挨着孙潇:“你,你……”

荌荌冷笑一声:“孙潇,你看看我啊,你怎么不敢看我了。”

“还有你。”她看向孙母,“如果不是你的假好心,我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荌荌抖着肩膀笑着:“哈哈哈,我真后悔生前碰上你们,更后悔死后没有拖你们一起下地狱。”

“本来你才是孙警官的好女儿,如果不是那天你嘴馋吃坏了肚子。”

“还有你,如果那天不是你恰好来学校给孙潇送饭,我也不会被当成孙潇被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