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的女伴尖叫得更大声。

窗外仿佛有什么压了过来,将所有的光线都给遮挡。

郑绍辉余光扫到窗外的漆黑鳞片,他吓到上跳下窜,裤裆也湿了一片。

“鬼域,开!”

耳边传来清冷的声音。

下一秒,郑绍辉眼前的场景变化。

他双手双脚被绑了起来,整个人躺在地上,自己身边都是恶臭味,还有蛆虫钻进了他的鼻子里。

他挣扎着,尖叫着,一张口,蛆虫就争先恐后往他的嘴巴里钻。

他感觉自己的肚子很疼,被啃咬撕碎的疼,他疼到大喊。

耳边却传来一个个很熟悉的声音。

“郑总,我老婆还在医院等着手术费,你给我一点货款吧,手术都拖了一个月了,再不做手术,就错过最佳治疗期了。”

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

哦。

他想起来了。

他双脚放在桌子上,朝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弹了烟灰。

他说:“不是还没死么,那就再拖一个月,再说了,我也没钱啊,你卖给我的都是病猪,全部都填埋了,我都亏本,怎么有钱给你。”

“可我卖给你的时候,那个时候没有猪瘟啊。”

然后这个男人被拖了出去。

远远的还能听到他哭喊的声音。

又好像是他自己的哭声。

好疼。

救救我。

好疼。

“郑总,我卖了三批猪给你,我还欠饲料商那边的钱,他们堵着我,还说要闹到我儿子学校去,我儿子成绩很好的,我不想影响他的学习,求求你给我结款吧,我也不要求赚了,你给我一个成本价吧,郑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