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言感觉浑身都酸痛,他下了车,接过水,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沈望舒道:“知道累了吧,下次就别跟过来了。”
顾卿言停下揉肩的手:“不累。”
昨夜的员工连夜喊来了挖掘机。
现在已经开挖了。
没挖多久,不仅挖出了许多动物的碎骨,这些动物的碎骨里,还夹杂着人骨。
其中一具猪的骨头上,还安上了一个人的头骨。
猪骨头和人头骨的连接处还有缝合线。
沈望舒站在高地上,在那个头骨上贴了一道符。
鬼屋里。
一个无头的鬼突然一顿,然后瞬间站了起来。
他摸着自己脖子上方的地方,还来不及高兴,鬼泪就率先掉了下来。
沈望舒指着这个头骨,对顾卿言说道:“他是记者,拍了很多证据,得罪了人,别人要他开不了口,即便下了地府也告不了状,所以给他脑袋缝在了猪的身上。”
挖掘机还在工作,陆陆续续又挖出一些人的碎骨。
其中还有一具完整的骨头,只不过有挣扎的痕迹。
沈望舒指着这具人骨。
“这是昨晚被咬死男人的妻子,她被活埋了。”
“男人用孩子要挟,给记者缝线的就是她。”
“同样,被活埋的怨气也影响到了山中的精怪,所以第一个咬死的就是男人。”
“开了荤的精怪,会对其它活人下手,那这个村子会不复存在。”
“吃多了,开了智慧,或许还会学着人类的行为模式,去蛊惑诱杀下一个人类。”
——我是未来的你,在彻底验证玄学存在时,世界已乱。
顾卿言看着沈望舒。
越是和她待得久了,就越是察觉,她的每一步,都将那封信上所说的话,变得更真实。